饮八方之茶


结十方之缘

“万里茶道”是指继“丝绸之路”后，以茶叶为媒介，存续于17世纪至20世纪前半叶的又一条联系亚欧大陆的国际商路。其从中国福建崇安（现武夷山市）起，途经江西、湖南、湖北、河南、山西、河北、内蒙古、从伊林（现二连浩特）进入现蒙古国境内、沿阿尔泰军台，穿越沙漠戈壁，经库伦（现乌兰巴托）到达中俄边境的通商口岸恰克图。全程约4760公里，其中水路1480公里，陆路3280公里。茶道在俄罗斯境内继续延伸，从恰克图经伊尔库茨克、新西伯利亚、秋明、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十几个城市，又传入中亚和欧洲其他国家，使茶叶之路干线总长13000余公里。

在茶叶贸易的带动下，“万里茶道”沿线的国内八省和中、蒙、俄三国之间，经济往来频繁，文化交流活跃，民族融合加强，文明互鉴深入，对于国计民生、产业发展、区域合作、民族互动、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形成及文明对话等都产生了重要影响。并对“万里茶道”申遗工作的开展与当前茶业经济的繁荣、乡村振兴战略的开展、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等都具有现实取鉴意义。

研究俄中关系史的俄罗斯自然科学院通讯院士扎哈罗科说，万里茶道是“和平之路” “繁荣之路” “开放之路” “创新之路”和“文明之路”。

各美其美

挖掘万里茶道的文化价值 继承发扬茶文化

“各美其美”说明尊重文化多样性，首先要尊重自己民族的文化，培育好、发展好本民族文化。每个民族的文化都有自己的精粹。在一个民族的历史与现实中，民族文化起着维系社会生活、维持社会稳定的重要作用，是本民族生存与发展的精神根基。

“万里茶道”推动了中国茶业的繁荣，还创造了与茶相关的文学艺术、故事传说，形成了与饮茶相关的礼仪，构成丰富多彩的茶文化，以及多姿多彩的物质文明。探寻发掘万里茶道内部的文化基因，有利于加强文化自信；推动万里茶道申遗，培育、发展中华民族传统文化。

历史之美 悠久绵长的茶叶历史

中国是茶叶的故乡，茶树栽培历史悠久，“距今至少也有4000多年的历史”。“万里茶道”从历史渊源上看，可追溯至中国古代的茶马互市。唐代，饮茶之风从南方传至北方，南方茶叶开始贩运到北方，“茶兴于唐且盛于唐”，但唐代“茶马互市”规模较小且时断时续。宋以后，“茶马互市”成为经常性的贸易活动，“茶之为利甚博，商贾转致于西北，利尝至数倍”，从此，南方茶叶大量运销西北、边疆乃至域外。茶叶在国内各地流通的同时，也不断向海外传播，最先传入日本、朝鲜等东亚国家，次为东南亚、南亚国家，最后传至欧洲等国，“世界上各个产茶国家不是直接就是间接从我国引进茶苗茶种”。

1616年，俄使泰奥门尼茨(Tyumenets)将华茶作为给沙皇的礼物从中亚阿丹汗国(Altan Khan)带回俄国，被认为是华茶入俄之始。此时输入俄国的华茶数量少，属间接输入，且这种传入方式带有一定的偶然性。

1689年中俄两国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为俄商合法化进入中国打开了方便之门。条约第五条规定道：“两国今既永修和好，嗣后两国人民如持有准许往来路票者，应准其在两国境内往来贸易。”这是中俄双方第一次以国家名义正式承认边境贸易的合法化，也成为万里茶道由官方开始经营的标志。

边境贸易得到官方认可后，通过东线的中俄贸易迅速扩大，茶叶贸易额也不断增加，贸易中心在北京，称“京师互市”。 在18世纪前20年，中线贸易有所发展，以库伦为中心，称“库伦互市”。

1727年，中俄签订《恰克图界约》，规定“除两国通商外，两国边境地区之零星贸易，应于尼布楚、色楞格两处，选择妥地，建盖房屋，以准自愿前往贸易者贸易”。1728年中俄签订《恰克图条约》，恢复了中断的互市贸易并开辟恰克图市场。此后中俄边境保持长期的稳定局势，为两国贸易发展提供了条件。

在19世纪后中俄两国陆续签订了《中俄天津条约》《中俄北京条约》《中俄陆路通商章程》等，虽然万里茶道的贸易格局不断发生改变，但是在过去的200多年，万里茶道对于亚洲大陆政治版图的形成是促进者，同时也是见证者，像一个沧桑的老人目睹着历史的眼睛。走在这条古老的茶道上，我们可以浏览沿线的古镇、码头、作坊、茶肆、驿站等物质遗存，可以领略晋商文化、茶叶文化、游牧文化、工业文化的熠熠风姿，给今天考察万里茶道的山川地貌、生态环境、文明交融、城市变迁及沿线地区发展留下了鲜活的样本，有助于我们进一步发掘“万里茶道”的繁盛场景与历史价值。

精神之美 以诚为本、自强不息的晋商精神

晋商是“万里茶道”上的生力军，“万里茶道”是晋商外贸活动的大手笔，在两个多世纪间，晋商运往俄国的茶叶累计达25万吨以上，经济总价值至少合100万两黄金。在中国运输史、茶叶发展史、东方文明史乃至国际贸易史上都写下了浓重的一笔，晋商也因此富甲一方，名扬天下。晋商的成功之路，是一条走出来的“茶叶之路”。这一路历尽艰辛，洒下了晋商的汗水，埋没了铮铮白骨，留下了晋商的千古印记。

在国家竞争方面，晋商集团作为强有力的国家后盾和物质支撑为整个国家鞠躬尽瘁，竭尽所能保卫国家应得的权益。中俄《尼布楚条约》和《恰克图条约》的签订，打开了两国交往的大门，特别是《恰克图条约》的签订极大地促进了中俄贸易的发展，而晋商作为与沙俄贸易的主要商帮，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利益，也为晋商的资本积累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被称为“外贸世家”的榆次常氏。是行走在“万里茶道”上的重要商帮。榆次常氏是近代中俄“万里茶道”的先行者和开拓者．是实力最强、规模最大的晋商。榆次常家坚持社会大义，恪守商业操守，形成了以儒家义利观为价值基础。以传统诚信观为核心的商业伦理体系．具有崇尚儒学、儒意通商，尚义求利、取予有道，以诚为本，崇商敬业、勤于商事，自强不息、顺势求变的基本特征。

交流之美 凸显“以茶会友”的价值理念

“万里茶道”超越了传统的“以茶制夷”为核心理念的“茶马古道”和“茶马互市”，成为17世纪初期至20世纪初期横亘欧亚大陆重要的国际茶叶商路，是一条有效连接中国东部和俄国西部的商路，穿越了今中国、蒙古、俄罗斯等国家，途经200个城市，在空间上跨越了多样化的族群。

中国南方茶源地的茶文化通过“万里茶道”远播中国北方直至欧洲，沿途不同的商帮将原籍的地域文化带入各茶源地和贸易节点城镇，俄国商人也将欧洲文化带入沿线城市及茶源地。各类人群在“万里茶道”上以茶为媒，形成了多向的文化交流、文明互鉴。一方面，“万里茶道”是国内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重要纽带。“万里茶道”茶源地都是多民族居住区，武夷山是汉族、畲族等民族的居住区，幕阜山是瑶族先民活动的地方，武陵山是土家族、苗族、汉族、白族、维吾尔族等民族的居住地，雪峰山是汉族、瑶族、苗族、侗族等民族的聚居地。这些少数民族地区生产的茶叶通过“万里茶道”运送到北方，增进了各民族的了解和互信，实现了各民族的团结，茶叶成为南北方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媒介，“万里茶道”成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纽带。另一方面，“万里茶道”也是中国与俄罗斯、中亚、欧洲等国家和地区进行交流的桥梁。茶作为一种保健饮料，深受西方王室与贵族的喜爱。18世纪，茶叶大量输入欧洲，饮茶逐渐成为西方人的生活习惯。通过“万里茶道”，中国古老的文化和生活习俗传入欧洲，中国风一度在欧洲掀起热潮。同时，欧洲的工业文明、商业文明的成果也经“万里茶道”传入中国，引发了中国社会的变革。由此，“万里茶道”成为中外文化交流和文明互鉴的重要廊道，茶叶扮演着跨越亚欧大陆的文化使者角色。

融合之美 以茶为媒 从封闭走向全球化

“万里茶道”兴衰历程是唐至清初内地与北方民族地区茶马互市的延续和发展，并融入近代的全球化进程。

“万里茶道”打破了中国传统茶叶贸易的藩篱，茶叶通过“万里茶道”走向世界并一度垄断世界茶叶供应，使中国茶业融入世界茶叶贸易体系，为中国茶业发展提供了广阔的世界市场，带动了农村商品经济的发展，提高了茶叶的商品化率，催生了一批商业市镇，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推动了茶源地、沿线地区乃至整个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万里茶道”在时间上跨越了中国传统社会末期和近代两个历史时期，在空间上将中国传统农业文明与西方近代工业文明相衔接。通过“万里茶道”的连接作用，两种文明交融碰撞，中国在付出巨大代价的同时不断吸收西方工业文明成果，最终实现了两种社会形态的历史性跨越。

“万里茶道”打破了茶源地及沿线地区自身封闭的状态，制茶工人、外地茶商进入茶源地生产、采办茶叶，沿途市镇也不断汇聚过往茶商及周边民众，形成区域性中心。与茶叶相伴而生的茶文化也通过“万里茶道”在消费地生根，并形成具有本地特色的茶文化，丰富了世界茶文化内容。

美人之美

打造互鉴、对话的 “万里茶道”

美人之美，意为对别人的美表示赞同和欣赏。为什么能对别人表示赞同和欣赏呢？因为自己能向他人敞开心怀，他人也能向我敞开心怀，能够承认他人，接受他人，欣赏他人。

当今世界，多重挑战和危机交织叠加，世界经济复苏艰难，发展鸿沟不断拉大，生态环境持续恶化，冷战思维阴魂不散，人类社会现代化进程又一次来到历史的十字路口。与此同时，国际舆论场上“文明优越论”“文明冲突论”等杂音不绝于耳。中国提出的《全球文明倡议》尊重文明的多样性，理解文化的不均衡性和复杂性，强调文明的交流和对话，不将一己价值观模式强加于人，不搞意识形态对抗，呈现出“海纳百川”这种“吸纳式”的传播方式。可以用一句诗来概括——“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万里茶道”不仅是一条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人文价值的贸易之路，在今天更是一条将中国、俄罗斯、蒙古甚至更多的国家连接起来的沟通交流之路，各国秉承着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的全人类共同价值，在万里茶道的历史基础上使其成为互鉴、对话的道路。

互鉴：学者共同研究挖掘“万里茶道”历史文化价值

不仅是中国学者，沿途的俄罗斯、蒙古乃至更远的中亚、东欧国家的学者都在广泛的研究这条国际商贸道路，用不同角度、不同声音展现“万里茶道”曾经的风采 。

关于探究“万里茶道”的物质文明价值，主要沿着其本身展开。其中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包括《在俄罗斯和其他国家的茶叶和茶叶贸易：茶叶的生产、使用和分配》（苏博金，1892）、《东印度公司对华贸易编年史（1635—1834）》（马士H.B.，1926）、《茶叶消费者、茶叶贸易、殖民地种植》（托马斯·布里德，1999）、《茶：嗜好、开拓与帝国》（罗伊·莫克塞姆，2010）、《茶叶全书》（威廉·乌克斯，2011）、《中国传统市场研究——以茶叶为考察中心》（陶德臣，2013）、《植物猎人的茶盗之旅：改变中英帝国财富版图的茶叶贸易史》（莎拉·罗斯，2014）等。

对于“万里茶道”贸易情况的探究，有多国学者利用多方资料进行探究。例如俄罗斯学者伊万·克索科洛夫论述了俄罗斯人的茶文化和习俗，茶是其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饮茶是一种社会现象，在日常生活、语言、造型艺术中都十分普遍；Boris P．Torgasheff论述了两湖地区、江西和福建的茶业种植与生产过程．茶叶的加工与分类，茶叶出口的历史、茶税、茶叶的消费等情况，以及中国茶业外国市场的逐渐萎缩。日本学者吉田金一利用中国《海关报告》、俄国《关税局统计课汇报》以及《(1689—1881)年之露清条约集》等第一手资料，论述了以恰克图贸易为中心的中俄茶叶贸易和1860年《北京条约》签订以后中俄茶叶贸易的发展过程；美国学者艾梅霞追溯中俄茶叶贸易和两国政治交往历程，同时也探讨了亚欧大陆北部草原部落对中俄两国政治经济体系的深远影响。

对话：中国学者积极与俄罗斯、欧洲学者交流

多个中国国家机构与国外学者建立起联系。例如武汉大学茶文化研究中心、俄罗斯乌克兰研究院积极与俄罗斯地理学会、俄罗斯东方学学会等共同分享“万里茶道”的历史资料，研究结果，站在中俄两国久远的交往和发展历史的角度上理解“万里茶道”体现的不同国家和民族的价值、艺术、物质交换，东西方文明交流的历史见证和记录。

“万里茶道”所承载的茶文化历史悠久，而且雅俗共赏，能够唤起中蒙俄人民共同的文化记忆，促进三国人民民心相通，增进互信，夯实民间交流合作的基础，有利于中蒙俄文旅经济的互动发展。

美美与共 天下大同

在“万里茶道”上共商、共建、共享

“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说明尊重文化多样性是实现世界文化繁荣的必然要求。文化既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各民族文化都以其鲜明的民族特色丰富了世界文化，共同推动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和繁荣。

“万里茶道”作为联通中、蒙、俄三国的战略大通道，对于促进亚欧经济一体化协调发展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中、蒙、俄三国要以茶为媒，“协作体”为纽带，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突出经贸合作，积极构建“茶路利益共同体”。

共商：中俄蒙三国积极对话

中俄蒙元首积极会晤

2014年9月1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11日在杜尚别同俄罗斯总统普京、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举行中俄蒙元首会晤。这是中俄蒙元首的首次会晤。

习近平强调，中俄蒙三国是好邻居、好伙伴。在当前复杂多变的国际和地区形势下，三国元首首次举行会晤，就彼此关切的合作问题进行沟通，可以增进三方互信，促进互利共赢合作，实现优势互补，共同发展，推动东北亚区域合作进程，很有必要，也具有重要意义。三方要加强国际合作，共同维护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共同倡导互信、互利、平等、协作的新安全观，共同推动以和平方式，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国际争端和热点问题。

2022年9月15日下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撒马尔罕国宾馆同俄罗斯总统普京、蒙古国总统呼日勒苏赫举行中俄蒙三国元首第六次会晤。在8年的时间里中俄蒙已经会晤六次。

习近平指出，中俄蒙三方合作具有强大的内生动力和发展韧性。虽然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但三方合作的脚步从未停歇，取得的成绩值得肯定。我们携手抗疫，第一时间相互驰援抗疫物资，毫无保留分享抗疫经验，共同守护三国人民生命健康。我们开展“云交流”，保持交往热度，民心相通纽带更加紧密。我们积极开展边境地区联防联控合作，促进经贸往来稳定顺畅，途经三国的跨境运输亚洲公路网推进成效显著。

普京表示，俄中蒙三方合作成效显著，具有明显互利性质，为彼此关系发展增加了附加值。三国作为近邻，应该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全面巩固推进三方合作。应鼓励支持三国企业家加强交流合作，推动交通、物流、跨境运输、能源、高新技术、旅游、人文等领域合作取得更多实质进展。

呼日勒苏赫表示，发展同中、俄两国睦邻友好合作是蒙古国外交首要方向。当前复杂国际形势下，加强蒙中俄三方合作尤为重要。蒙方愿同中、俄加强沟通，促进双边和三方在贸易、投资、环境、能源、铁路、旅游等领域合作都取得积极进展。

中俄蒙旅游部长积极会晤

2019年6月23日，第四届中俄蒙三国旅游部长会议暨“万里茶道”文化旅游博览会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召开。

在本次大会的“万里茶道”文化旅游发展创新论坛上，首次发布了《中俄蒙“万里茶道”文化和旅游高质量发展案例》，国内外专家共鉴“万里茶道”，探讨合作方式，旨在让“万里茶道”焕发新时代新光彩。

会上，雒树刚在致辞中表示：旅游合作是中俄蒙三方合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深化三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夯实友好的社会基础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并提出五点构想：一要深化文旅融合，打造跨境文化和旅游精品；二要发挥旅游的聚能效应，走集约发展之路；三要推动旅游便利化，提高旅游舒适度；四要加大市场监管，营造安全、文明的旅游氛围；五要提升“万里茶道”旅游知名度。

阿列克谢·科纽什科夫表示，中国和蒙古国是俄罗斯在旅游领域的重要伙伴国。中俄蒙三国人民之间的传统友谊和绵延国界为优先发展边境旅游创造了必要的条件。中国赴俄罗斯旅游人数已占到俄罗斯第一位，而俄罗斯到中国旅游的人数也在增加。中蒙俄三国旅游部长定期会晤对发展边境旅游、加强国际合作起着重要的作用。“万里茶道”也将中俄蒙三国相关的地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助力三国构建更好的文化旅游体系。

中俄蒙青年积极对话

2019年9月10日至12日，首届中俄蒙青年创业大会在满洲里市举办。此次中俄蒙青年创业大会以“创新发展 共赢未来”为主题，以打造中俄蒙区域命运共同体为宗旨，将就加强青年间合作，推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促进中俄蒙经济一体化进行深入的交流与探讨。

此次大会将汇聚来自中俄蒙的青年企业家，交融思想智慧，强化信息沟通，畅通联络渠道，点燃创业激情，为中俄蒙青年企业家创新创业提供一个良好的开放式研讨交流平台。

大会期间将举办境内外园区投资企业家座谈会、中俄蒙青年创业推介会暨项目签约对接会、中俄蒙青年创业孵化园启动仪式、北方科技博览会等活动，大会还将通过《中俄蒙青年创业大会宣言》。据了解，首届大会在满洲里市举办，之后将由中俄蒙三方轮流举办，根据形势发展需要不断扩大大会内容，利用满洲里、后贝加尔口岸优势，进一步推动和加强中俄蒙泛口岸经济合作。

共建：打造中俄蒙经济走廊

《建设中俄蒙经济走廊规划纲要》签订

2014年9月11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出席中国、俄罗斯、蒙古国三国元首会晤时提出，将“丝绸之路经济带”同“欧亚经济联盟”、蒙古国“草原之路”倡议对接，打造中蒙俄经济走廊。

2015年7月9日，三国有关部门签署了《关于编制建设中蒙俄经济走廊规划纲要的谅解备忘录》。

2016年6月23日，三国元首共同见证签署了《建设中蒙俄经济走廊规划纲要》，这是共建“一带一路”框架下的首个多边合作规划纲要。习近平指出，中俄蒙三国发展战略高度契合。中方提出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获得俄方和蒙方积极响应。我们可以把丝绸之路经济带同俄罗斯跨欧亚大铁路、蒙古国草原之路倡议进行对接，打造中蒙俄经济走廊，加强铁路、公路等互联互通建设，推进通关和运输便利化，促进过境运输合作，研究三方跨境输电网建设，开展旅游、智库、媒体、环保、减灾救灾等领域务实合作。

武夷山国际货运班列首发

2021年1月21日，随着一声令人振奋的长笛，全列42个集装箱、货值2150余万元的“国际货运班列”，满载来自福建南平及周边地区的塑料制品、小型家居、纺织、机械等货物，缓缓驶离武夷山陆地港。该班列将经新疆霍尔果斯口岸出口至中亚五国。这是闽北首条直通中亚和欧洲的陆路贸易通道，也是福建省继厦门之后开通的又一条“中欧班列”线路。

该班列的常态化运营，将进一步凸显武夷山特色产业优势，促进国际班列发展与武夷山市大物流、大旅游的对接，重造“万里茶道”的辉煌。

共享：中俄蒙联合申遗“万里茶道”

2014年8月22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蒙古国国家大呼拉尔发表题为《守望相助，共创中蒙关系发展新时代》的重要演讲，话中蒙友好合作，论亚洲国家相处之道，强调互尊互信、聚同化异、守望相助、合作共赢，共创中蒙关系发展新时代。 “丝绸之路”联合申遗已经成功，“万里茶道”联合申遗推动中蒙俄文化廊道建设，对于中国增强文化自信、增强文化软实力具有重要意义;对于推进沿线各种文明的交流交融、互学互鉴，沿线国家之间加强文化的保护、交流、开发具有普遍意义，将促进国家之间关系更加密切，在构建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中发挥重要作用。

2013年9月10日，第二届万里茶道与城市发展中蒙俄市长峰会在内蒙古二连浩特市落幕。中蒙俄三国共签署十余项协议，并共同发起申遗倡议，三国达成“万里茶道是珍贵的世界文化遗产”的共识，共同倡议申遗，并签署《万里茶道共同申遗倡议书》。

2014年10月25日在武汉举办的“中俄万里茶道城市市长高峰论坛”上，“万里茶道”中俄两国沿线城市市长、代表共同签署了《中俄万里茶道申请世界文化遗产武汉共识》。根据《武汉共识》，中俄双方将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布的保护世界遗产公约，在“万里茶道”上的历史遗迹保护、历史资料收集、知识产权保护及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等方面展开合作。

2014年11月16日“万里茶道”与城市发展（武夷山）中蒙俄市长峰会国际联盟城市市长圆桌会议在武夷山举行，来自中蒙俄三国50个沿线城市联合签署了《“万里茶道”国际联盟城市合作武夷山宣言》，推动“万里茶道”共同申遗。

坚持共商共建共享，深入推进民心相通。在包容“不同”中寻求“共同”，在尊重“差异”中谋求“大同”，以命运与共代替零和博弈，以文明互鉴打破文明隔阂，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体现了中华文明对和衷共济、和合共生的一贯追求。

结语

2023年，是习主席重新提出“万里茶道”的十周年，这条国际大动脉正在中国、俄罗斯、蒙古国，包括西亚诸多国家人的热盼中重新复活。

“万里茶道”虽然已沉寂近百年，但伴随茶叶种植、加工、运输、贸易而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仍然存留于沿线各地，既见证着历史，也昭示着未来。活跃在茶道上的各行为主体在开拓和完善这条世纪大动脉时，继承了中华文化诚实守信、勤劳勇敢的优良传统，又淬炼出开放包容、开拓进取的时代精神，是存续“万里茶道”的文化基因，也是复兴中华茶文化、振兴中国茶业的精神动力。

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万里茶道”，又高度肯定“万里茶道”的历史价值和当代意义，强化了“万里茶道”沿线国家和地区对其价值的认识，激发了沿线各省区、各国以“万里茶道”为纽带促进文化旅游、商贸往来的热情，也激活了积蓄于“万里茶道”上的文化存量。2014 年，习近平主席访问蒙古期间，又提出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与复兴“万里茶道”有机结合。

新的时代，再续前缘，重识“万里茶道”，将进一步唤醒中、蒙、俄三国人民共有的历史记忆和友情，促进沿线国家和地区间的经贸往来和文明互鉴。当下应以“万里茶道”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为契机，不断提升“万里茶道”的社会知名度和认可度，塑造“万里茶道”独具特色的文化品牌，使之成为推动“一带一路”建设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文化符号。